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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創作,不好古風的請回避

 〔貮拾柒〕

一行人回到汴城也不需多少天,選颯崎鎮這地方也因為好讓他們回汴城去,也沒什麼好趕路的說。

仲里依紗本就因為聽說二宮會到汴城就被兩位夫人留下來,也好她和松本姐姐吹雪相識,好教她一些女工刺繡什麼的。

但聽到二宮他們一行人將到汴城,仲里依紗連忙便換上便裝跟丫頭們交待一下便跑到城門去等二宮去了,夫人們本想找仲,一聽丫頭來報也就算了,他們也得去準備一頓便菜好讓他們回來吃。

二宮見仲里依紗一下站在城門裡等著,進了城門便拉著她,看她還是那個樣子才鬆了口氣。

“和也哥你來了阿,還真怕你迷路呢!”仲里依紗嘻皮笑臉的笑著,一手拍著二宮的肩膀,一點也沒不像個姑娘樣子的。

“跟著潤哥哥他們回來怎會迷路。”二宮拍掉仲的手,想起什麼轉身看著大野他們“對了,我現在便去母…母親那兒,等下自會回去丞相府去。請潤哥哥替小和轉告丞相府的各位。”

一下子也不知該稱自己的娘親,二宮只能輕笑一聲,看著大野說話,也告知了聲,大野櫻井也得回去回皇宮去,就在城門散了罷了。

松本也跟著跳下了馬,把一個令牌交給二宮,說這令牌是松本丞相在颯崎鎮離別之時交給他的,讓他轉給二宮,去祭拜已故皇后之墓也得要個令牌方能進去。

二宮點頭就把令牌收好,仲里依紗說也想要去看看,見二宮沒有阻止,還讓仲里依紗一同騎上馬,他們也不再說什麼,一同回去皇宮的回皇宮,一同回去丞相府的回去丞相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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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退朝,相葉勝吾與松本勇便去御書房去找皇上,他倆得悉兒子們於早日便回來到汴城來,畢竟二宮也跟著回來,始終也想要把這事告予皇上。

“兩位卿家有何事?”寧定放下手上的奏摺,抬頭俯看兩丞,這兩人剛在朝堂不說,又是有何事了?

“回皇上,三皇子與大皇子、二皇子回來汴城了。大概午時便會抵達。”松本勇把話直說好了,他們也只是想告予皇上,並無他意。

寧定沉默了一會兒,兩丞也不再說什麼,正當他們倆想要開口說告退之時,寧定忽然站了起來。

“皇上?”

“奉朕的旨意,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好,把三皇子二宮和也留在丞相府裡。”寧定走到兩丞面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道。

兩丞相面面相覷,皇上雖沒為三皇子的事說過什麼,但現在皇上這話意思…怕皇上留著二宮是想要把那事了結,兩丞相這猜想也不是不可能,相葉勝吾連忙出言想要讓寧定收回成命“皇上,但是三皇子曾說只是回來一兩天拜祭已故多年的和后而已,也並不是…”

不等相葉勝吾把話說完,寧定便怒斥打斷了他的話“這是朕的命令!他是朕的兒子,朕要他留便留,無他可選擇之言!十年已過,十五年之約將至,三皇兒也及已冠,朕要為立太子。

兩位卿家不知還有什麼意見嗎?”

相葉勝吾與松本勇這可直的不是庸人自擾了,寧定十多年來從未提及過立太子之事,皇后之位一直懸空,為是原來是那與愉親王立之約…

還是只是想作為父親,想要對二宮作出彌補?但,當太子,得這大嵐江山又是對二宮的彌補嗎?

皇上也可曾為他其他皇兒設想?這江山到底誰有能力去負上,誰想要得這江山?

兩丞相也不再留步,寧定怒氣一天不消,他們再多說一句也只是害了二宮等人罷了,也關乎他們兩丞相在朝中之勢,決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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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里依紗隨著二宮一同拜祭已故的恭榮皇后,守陵的侍衛見這這萬年沒人來的陵墓竟有人來,也出言問是何人,二宮沒說什麼,掏出令牌,侍衛見令牌便馬上放行了。

仲笑著說這令牌真好使,二宮把令牌收好,丟回一句說這令牌來陵墓,好使又有何用。也只不過來一二次罷了。

仲只能吐舌頭繼續看風景,的確沒啥用處,好使之利只有一下罷了。

大概是到了,二宮停下了馬,走到了陵墓前拜了拜,跪著好一陣子,仲不敢上前,二宮拉著她到一旁的大石上坐下,打量一下周圍的風景,二宮輕輕笑了聲。

仲看著二宮,從來她也對這位義兄一無所知,在丞相府聽了不少二宮的事,但是丞相夫人口中所提及的二宮跟她認識的二宮卻為何有如此大的分別…

“走吧小紗。”二宮一句把她從沉思拉回來,仲搖搖頭,隨著二宮又回去汴城去,這下子可就真的要丞相府去了。

“和也哥,小紗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仲往後看一下二宮,二宮把她的頭推回前面,“問吧,坐好。”

“和也哥的爹爹娘親是怎麼樣的?”仲笑了笑,依然是抬頭看著周圍的風景。

二宮頓了頓,只能搖搖頭“吾只知娘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待誰人也是如此,從不為自己試想什麼的人。

其實對爹娘的記憶早就模糊,沒必要再提了。”

仲欸的一聲,嘻嘻哈哈的又丟出一個讓二宮措手不及的問題“那和也哥你和松本公子怎麼了?”

二宮一巴掌拍到這不知羞的姑娘背上,但也不怎麼用力,仲也不再像個八掛的姑婆一樣追問下去了,一路笑容滿面的回去,卻不留意二宮那在仲轉過臉那沉鬱的樣子。

兩人回到丞相府,兩位夫人見是二宮,也馬上上前迎過,二宮只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幾句話,又讓人把午飯熱一熱,好讓二宮吃點東西,晚飯等齊人再好好吃一頓。

二宮笑著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兩位夫人卻說二宮在外都不能好好吃飯,又往他的碗裡夾了點菜,二宮只能也都收到肚子裡去。

仲看著便說和也哥吃不下就算了,不要強吃下去,二宮笑著說沒事便放下了筷子,拿著自己的佩劍便往庭院去走走。

凌日光自己一人去了拜託雪露家了,而松本相葉生田雪露霞也得回去軍營一躺去,待各人回來也至晚飯時間。

兩位丞相夫人、松本吹雪、仲里依紗也去了張羅這頓飯,待齊人時大家都坐在餐桌前,相葉勝吾與松本勇見到二宮也沒說什麼話,各人也自然閉上嘴巴吃飯。

二宮吃不多,大概是午飯吃太多了,松本在他旁邊問了句,二宮搖頭說沒事便離座而去。

相葉推了推松本,嘴裡還含著白米飯的,含含糊糊的說著“小潤不覺得小和從回來汴城那時開始就怪怪的嗎?”

松本點點頭,二宮總有千言萬語藏著不說,好不容易以為他願意向他坦率地的說話,也只不過那寥寥可數的幾次罷了,再多也沒有。

從汴城開始二宮更是有意無意地避開與他們說話,本來他那四位徒弟在的時候,他還會多說一兩句話,但現今把徒弟都留在颯崎鎮裡去了,二宮就連話也不怎麼說,讓人跟本就不知道他又在胡想什麼,總之就讓人擔心。

“明日小潤得進宮一躺嗎?”相葉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幾口茶方把白米飯嚥下去,擦了巴嘴巴便拉住了松本。

“雪露姐的弟弟會接替她吧,你把軍營的事情都辦妥了,你也就放心罷了。智與翔他們看在宮中多的是事忙,進宮也幫不了他們,倒不如留在府中看看澗他是否有好好用功,倒是小斗你會不進宮去?”松本叫上了在旁邊的生田,生田搖頭他也是進宮沒事好幫忙的了。

“明天霧曉那傢伙說要為雪露姐辦個歡送的酒會什麼的,明明雪露姐的官職就留住了,只不過是平時不隨在我們這邊罷了,凌日公子也說了,若本公子要帶上雪露姐,他一定讓出什麼的話。

以前兄弟們就嘲笑雪露姐她愛用毒沒公子要,現在人家雪露姐都嫁人了才來說不捨呢!小潤小斗一定要來喔!”相葉想起雪露霞要隨著凌日光到明國去,便記起了霧曉臨時起意辦的酒會,他定帶上松本生田兩人一同去。

他們也就多說了幾句話,相葉拉著弟弟與去談天說地去,松本推搪過去。還是放心不下二宮,便去敲二宮的房門,一打開門看便見二宮早已睡熟,也不好把人叫醒,只好翌日再看怎麼才算罷了。

待松本離去,相葉勝吾與松本勇便來到了二宮的房間,讓下人把東西都準備好,叮囑好下子們不能張揚,便離開了。

二宮依舊那樣卯時醒過來,打量一下房間總有點不同似的,拿過木劍便想去推門,卻發覺門怎麼也打不開,還伴隨著鐵鍊嘩啦作響的聲音。

二宮想著這不對勁,這怎麼帶點熟悉的感覺似的,放下了手上的木劍走到窗邊去,見那昨晚睡前仍是什麼也沒有的窗戶,也被鐵鍊重重纏繞著。

二宮乾笑了一聲,被騙了。

他被幽禁在丞相府裡,下一步可是不是把他
帶回皇宮,迫他當回那三皇子呢?

“亮,到窗外來。”二宮哼了聲,想到什麼的便,走到窗邊喊了句。

不久,便有一人影閃到窗前來,還不忙伴隨一聲驚愕地叫了起來的聲音。

“亮,從此刻開始,汝再也不是吾二宮和也之暗衛,汝乃是相葉雅紀之部下,待他起來之時,汝便讓他在軍營安排職位予汝。”

錦戶亮想要反駁什麼話,二宮便又搶過話來“一,吾從未承諾汝為吾之暗衛。二,論武功,汝遠遠也比不上吾。三,軍營裡有的是兄弟們,吾相信你去跟隨那些兄弟們,總比隨著我好。正如你所見,這鐵鍊看來想拴住本公子呢,你我都打不開。”

說罷二宮便走回桌前抄起木劍,在房裡練起劍來,像是二宮的話說服了錦戶,起碼聽不見想要毀壞鐵鍊的聲音。

卻換來錦戶句句真心之話,二宮心裡也踏實了一點。

“最後是誰對誰錯也不再計較了,皇甫翊已死,傷疤已留,所有事情也過去了。公子,有緣再見,待錦戶我有能力,定會再回到公子身旁。”

沒有誰對誰錯,只因這事情是寧定帝與愉親王之怨恨,而他們之間愉親王輸了,皇甫翊也死了。但他們這皇位之爭卻犧牲了多少人多少光陰呢?

二宮冷笑了聲,他也只不過是這事之中的其中一隻棋子,一隻未被犧牲掉的棋子,在為這盤棋局彷彿已經結束,但其實尚未結束的棋局中,尚有可用之處的棋子。

生田起床後本就想去找二宮去,一見門上竟繞上了鐵鍊,便把松本相葉兩人也叫來,他們都站在門外好奇這到底發生什麼事。

二宮聽是那仨人,放下了手上木劍,走到了門前對外面道了句“這真的得問一下老爺們什麼回事了,不是嗎?”

相葉拉住一個下人,叫他們把鐵鍊解下來,下人搖頭說不敢,相葉抬起手想要掌摑他問他有何不敢,一下子便被剛從房間走出來的相葉勝吾喝住。

“爹爹,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相葉撇下這下人,急匆匆走到父親面前,指著二宮房門的鐵鍊。

相葉勝吾瞥了眼這仨人,把仨人叫到廳堂去,把皇上所說的話告予這仨位孩子,松本勇也來到了廳堂去。

相葉憤然的想要走到二宮的房間去,被一旁站著的松本一把拉住。

相葉不由得什麼禮貌,站到父親面前罵著“皇上讓吾等成了不折不扣騙子。把小和帶到汴城來,就是為了迫他回皇宮把他困在皇宮這獄裡去!孩兒做不到,小和並不屬於皇宮。”

相葉勝吾不得不承認孩子說的話,但他得阻止孩子把二宮放走之想法,抬起手恨心便摑了相葉一個耳光。

“放肆!這是皇上下的旨意,身為臣子的我們,又能反對嗎?這關乎的不單只是二宮和也一人,連帶著整個嵐國皇朝、未來的嵐國,這些也非是我們相葉家與松本家能背負起的!身為嵐國臣子、相葉家長子的你,更不可因一時意氣而帶走二宮和也!”

相葉撫著被父親掌摑的臉頰,無力的站在地上,相葉勝吾所言甚是,這並不是相葉家族能夠處理的,就連兩丞也無法阻止皇上的旨意,也就是代表,他們只是無能為力。

“潤、小斗,你又有何意見?”松本勇見兒子和生田一句也不說,只怕他們不體諒他們的處境…

生田瞥了眼松本,也相繼搖頭,松本把相葉拉了起來,“沒有,爹。只是孩兒想要與和也聊一下,能否讓孩兒到他房間裡去?”

松本勇點頭,與松本一同來到二宮房門前,剛好府裡的丫頭也端過二宮的早飯來,松本勇讓丫頭再備一份給松本,好讓他們在房間裡吃。

松本解開鐵鍊,讓丫頭放下早飯,松本到裡面去也再鎖上了,剛好坐在床上的二宮抬頭盯著進來的松本,見房門被關上才坐到桌前。

“潤哥哥。不用多說,小和都明白。你們也是奉命行事罷了,小和並不怪責你們。”

松本也稍為放心一些,坐到二宮旁邊把丫頭端來的白粥與饅頭往二宮面前放,想著這早飯怎麼如此面熟。

二宮把饅頭推回松本那邊,拿起勺子喝起吃起白粥來,松本微微一笑“落月姑娘一碗白粥便足夠了?”

二宮被松本的話一時嚇到,勺子撲通的掉到碗裡去,二宮狠狠的瞪了眼在旁偷笑的松本。

“這髮釵想也送給雪露姐當禮也不錯阿,松本公子。”二宮不知從那兒掏出那支當時松本送的髮釵,在松本眼前揚了揚,哼,叫他常拿這笑話他。

“你還留著不是嗎?不捨就不要送。”松本從二宮手上拿過髮釵來看,倒是憶起那時喬裝成落月的二宮的樣子。

二宮哼了聲,從松本手上奪回那髮釵,那些日子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這髮釵可是回憶之一,怎麼能送人去了。

“不知皇上會何時召你回宮去呢?”松本嘆了口氣,這樣倒是好,他們能坐著談談天,一旦二宮回到皇宮去,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好好坐在一齊,不用忌諱地聊天。

“看是這幾天內,皇上都已經決定好了,也只不過差一個通傳罷了。”二宮抿了口茶,無奈地笑著,寧定帝何時一個通傳,他就得起行,能有抉擇的機會嗎?

二宮看著手上的杯子好一陣子,忽然抬頭看著松本“潤哥哥。小和想要賭一把。”

“怎麼賭?”見二宮想著什麼的,一說話就想要賭一把,松本倒是驚疑。

“小和只求潤哥哥答應小和一事,其他的不重要。”二宮握緊松本的手,這一賭若是輸了代價也未免太大,只為了他罷了…

“好,我答應。”松本點頭允諾,他也相信二宮,只要這樣就夠了。

“不管這一賭是誰輸贏,潤哥哥也不要怪責誰,尤其是你自己。”他只想不要讓松本他因為這事而後悔,輸了他沒什麼,贏了他也沒什麼,他能作的也就只有如此…

“好,不管你賭什麼。”松本把二宮擁到懷裡,那怕只有這一刻也好,也想要好好的與你在一齊,這樣就足夠了。

不出二宮所料,午時過後便有人帶話到丞相府來,說要請三皇子、兩位丞相、相葉、松本、生田進宮去。

而在皇宮裡的大野和櫻井也被宣去麟軒殿裡候著,兩人見父皇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多話,就見二宮隨著兩丞的後方走進麟軒殿。

“臣等參見皇上、大皇子、二皇子”除二宮之外,其他人也行過禮。

二宮輕輕笑了笑,跪了下來“草民二宮和也,參見皇上,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大皇子、二皇子。”

大野與櫻井愕然,二宮怎麼會進宮來了,還要與兩丞一同進宮來麟軒殿,這是一個什麼回事。

“汝本就是三皇子,不必自稱草民。這次讓汝進宮,是因為將要舉辦冊封之典。”寧定皺眉,他這孩子多年不見還是那麼一個樣子,故意自稱草民,是要怪責他這為父皇的把他宣回來宮嗎?

“冊封大典也正籌備阿,皇上真是準備周全。把我騙來汴城,再迫我當太子囉?”二宮站了起來,笑了笑抬頭看著寧定。

“小和休得無禮,汝可是與父皇說話!”聽著二宮說話的語氣,櫻井忍不下這無禮,出言責斥二宮。

“要我回宮可以,要我當太子也可。只要一個要求。”二宮不管櫻井怎麼因為自己的無禮而氣憤,若他不重重的賭,就只會後悔!

寧定看著二宮,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離開自己身旁的兒子,他不能斥責他什麼,因他從未教導過他,他雖為天子,的確欠了這孩子,但太子非他二宮和也不可…有什麼無禮之言此刻也只能忍氣吞聲。

“儘管說。”

二宮哼了聲,把手伸到衣袖裡去“八年。 冊封太子後給我八年。然後吾那兒也不去,留在皇宮裡。”

寧定拍桌而起,衝二宮罵“肆意妄為!”

二宮依然笑著,但眼中的笑意忽然變了,從手袖裡拿出了手,手上是匕首,架了在自己的頸上“八年,換嵐國皇子命一條。這樣不值得嗎?”

松本下意識往前踏了一步,忽然想起二宮早上所說他要賭一把…

他就是要賭皇上會或給他八年自由,以性命作為賭注,若皇上不願,就只能讓皇上永遠悔疚…

賭太大了,二宮和也…

寧定帝看是低估了二宮,他在民間流浪,想要讓他回來,卻是用騙局把他帶回來,現在讓他當太子,他寧定還被二宮算計了。

“看皇上甚是不願意,那…”二宮把匕首一劃,在頸上落下一條血痕,傷口劃不深,但那矚目的紅也教人害怕…

“小和你別衝動!”大野方寸大亂,沒想到二宮真的非父皇答應不可,連忙喝住了二宮,二宮要是再往頸上一劃,什麼事都再也回不了頭的了!

二宮更是不管,把匕首更用力往頸上放“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八年,你把娘親打到冷宮八年,若皇上不把這八年還了,這太子怎麼也當不下。不是嗎皇上?”

事到臨到寧定再不能遲疑不決,也不到寧定再思前想後,再不答應,寧定這也彌補不了什麼,更會迫死自己的兒子…

“好,朕答應你!”寧定吼出這一句,只能有氣無力的地坐回龍椅上…

若他不答應,便要讓他抱憾終身不可,他堂堂嵐國皇上,卻因這恩怨而弄得如此失意…

“父皇,吾說過的。剛進宮的時候,問您,‘ 兒臣是父皇母后的一隻棋子嗎’,母后被人害死了,您就此作罷。 您也道‘和也,這是朕欠你的。朕也對不起你的母后’。由此至終,吾也只不過是您手中的一支棋子,被您掌握在手上。”二宮微微的笑了笑,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寧定帝,但始終他也是娘親所愛過的人,是他的父親…

“父皇,小和敬重您。可是,小和更恨你。只要太子冊封大典後八年,父皇不要管小和的任何事,這一切都結束,小和自會回來當這嵐國太子。”

他的娘爹曾有一段魂牽夢繞的情,但不是天長地又的愛…而他也只是想用這被償還回來的八年,與松本有一段能存永生永世的回憶,不求他倆能相守至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但只求有這回憶就好了…

“把三皇子帶回景明殿宣太醫一同去,本月十六日冊封大典,再有事翌日上朝再議,你們都退下。”寧定把人都退下,容他自己一人靜靜…

一走出殿,松本連忙把手帕往二宮的頸上放,見血還沒止住,便有點慌。二宮接過手帕自己按住頸子,在後邊的大野和櫻井走了上前連忙把二宮帶回景明殿去。

才剛到景明殿,雪露御醫便已到,止了血抹了藥叮囑幾句也沒再留在景明殿裡,雪露御醫才沒走多久,二宮便對著大野和櫻井跪了下來。

“智哥哥、翔哥哥,小和真的沒意要當什麼太子,但事到如此…總之…抱歉。”太子之位有誰不想要,二宮自知自己並沒有兩位皇兄有能力,卻被冠上太子之名,怕他們心有不甘,但不想再發生像愉親王一般的事…

“傻孩子。”大野拉起了二宮,要是他們倆貪圖這皇位的話,早在十多年前就任得二宮留在丞相府裡去,又何必要把他接回皇宮去呢?

“你們不怪小和嗎?”二宮看著櫻井和大野,論能力他絕對沒有他們倆能干,朝中大臣們也理應看好這兩人為太子,但他一回來的話,這一切都不同了。

“怪你什麼?你以生命要脅父皇以換你自由八年,汝唯一不當太子的方法就只有你死了。我倆身為汝皇兄,難道想要至你於死地嗎?”他們倆本也沒心要掌權,朝中大臣如何想是他們的事,皇后之位在和后逝世後一直落空,唯一配上這太子之稱的人也就二宮一人,能有什麼好責備的。

二宮輕輕的笑了,幸好他還有兩位善解人意的皇兄…只有八年也好,八年便足夠他們作別一切民間裡的事。

有大野、櫻井、相葉、生田、松本這五人在,朝中那怕有不滿也能擺平不少。

松本走了上前,拉住了二宮的手,“和也,你賭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好不容易才與你重逢,想要與你一同渡過個各個寒冬,他相信二宮,卻沒想到他會以自己性命作賭,那一刻他慌了…

因為相信,十多年來才一直等待可以去尋他的時刻,但卻沒想過那怕一天失去他會怎麼樣…

“抱歉潤哥哥,若不是如此,父皇他並不會答應,我只能作這樣的打賭。”

松本看著他,一下子說不出話,只是握緊了還牽著的那一隻手。

幸好你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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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終於考完OAO

可是現在想不到下面能怎麼寫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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