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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貮拾陸〕

到〔貳拾陸〕

相葉勝吾看著二宮一直跪著不起來,松本勇也馬上上前扶起了二宮。


“乖孩子,受了很多苦吧?快起來阿!”


讓風月他們把四位徒弟招呼到房間去,二宮也一直站著不說話。


“小和阿,爹爹他們故意從汴城來到,就多聊一下吧,讓雪露和仲姑娘去做飯就好了。”相葉把二宮拉到兩老面前,這樣下去就只會一句也說不上罷了。


“小和,不如乘你回來了嵐國,不回宮也可,來丞相府來住上幾天,去拜祭一下和后吧。”松本勇首先說話,看二宮什麼也沒說,他們也是嚇到了。


“老爺,小和這次就陪您回去一趟。但是唯一能拜託您一件事嗎?小和心早已不屬於皇宮,求老爺、智哥哥、翔哥哥成全。”


大野在旁點頭,他們早就猜到二宮的堅持,最起碼,他不願再踏進皇宮半步,他們也是知道的…


想到了宮中的事,大野也只能嘆氣。


最後他們還是聊不上什麼,只有松本相葉兩人在與父親閒聊,二宮一句也不回,再多也就是點頭,好不容易打破這情面,都已經晚飯時間了。


吃過晚飯二宮便以教授徒兒為由去找那四人去,松本他們想要叫住二宮卻說不出什麼阻止的話來,只好隨他去了。


小山見二宮走到他們的房間來,便站起來了。還讓二宮聽到了清脆的鈴鐺聲,二宮輕輕的笑著,“就我一人罷了,有何可怕?以後收好。”


說罷便把掉下的鈴鐺交回小山,加藤看了一眼二宮,二宮不再是剛才哭喊的二宮,是他們認識的師父二宮,又是一臉莫不關己似的樣子,叫人難去猜透。


“不要問任何事,練你們的功就好了。明天卯時開始在外面練功,轉告祐也和小增去吧,有何事,翌日再議。


若有人問吾在那兒,就儘管說吾在房裡休息就好了。”二宮盯了眼好奇的加藤,叫他不要多事,捏緊手上的佩劍,便關門離去。


小山重新繫好鈴鐺,推了一把發呆的加藤“怎麼覺得師父不怎麼高興。”


加藤聳肩搖頭,師父都說他想太多了,叫他怎敢再問,收好了包袱行裝便休息,免得明兒沒力氣紮馬步去。


“去找小手他們去吧,不告訴他們明兒他們定起不來。”小山拉著加藤踏出房門,走往手越他們的房間,嘆了口氣,他們家的師父的心思,難猜矣!


松本安頓好父親的住房本想去找二宮問過究竟,一推門就只見二宮早已入睡,也就此作罷了,二宮的性子是怎麼樣,他們都知道,但是這次為何他如此快就答應了,他們還是猜不透,也不知二宮想買賣什麼葫蘆。


誰知另一天二宮把四位徒兒卯時前叫起來,丟下一封信就不知往那兒去了,大野罕有的拍桌罵了二宮一句不遲而別,櫻井倒是拿著茶杯溫雅的抿了口茶,說二宮一定會回來。


“小翔,你又如何肯定阿?小和他人這麼留下了信就去了找人,你就肯定不是為了逃避吾等而走?”大野急急的走到鬆容不迫的櫻井面前,搶過他手上的茶杯,不顧儀態的吼了櫻井一句。


“皇兄,昨日你可知道我們嚇到了小和?你可有留意小和難堪的表情?可有留意到他心有所思的樣子?小潤你說,你可有留意到?”櫻井把茶杯從大野手中拿回來,又倒了杯茶,遞到大野面前。


大野瞥了眼松本,松本只是輕輕的點頭。


“爹,吾等不知和也他何時才回來,不如您們就先回去汴城,和也他回來之時,吾等再讓雲岡回去告訴您,這樣好比您們在這裡等阿。”松本走到父親旁邊,既然二宮也沒有說何時回來,讓兩老一直留在這兒也不是辦法,朝中若是沒有這兩人,恐怕也難以亂下決策。


“吾等安排好此地鎮官之後便會回去了,小和也真是的,這下子可成了咱們倆佬把人給嚇跑了。”相葉勝吾搔頭苦笑,他們這一趟來好不容易見著了二宮,這下子又見不成了,唉。


“大皇子,你可不是說要去買早點唄,斗真與你去好了。”見氣氛不太好,生田忙把大野拉走,也好讓他與大野好好聊聊。


“小斗。”松本叫住了生田,“記著買老爺喜歡的包子。”


生田回頭看了眼松本,見松本輕輕搖搖頭,生田頓了頓,方點頭說好。相葉輕推了下松本,松本不理他便走回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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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便是往淼國的城門,他們四人一直就隨著二宮來到了此處,可見二宮是要來淼國來,他們騎著馬前進,二宮雖有停下來休息一下,但卻不久,很快又起程,晚上又只是找了破寺,睡上一晚,早上練了一陣子功又是繼續起程。


這樣隨著二宮走了好幾天路,增田不想不明不白的走著,便上前去問二宮到底去那兒。


二宮後顧一眼其餘三人,三人的眼裡也是充滿不解的,二宮才記起忘了告訴他們什麼事。


二宮停下了馬,輕輕的從馬背跳了下來,其他人也隨著走了下來,二宮指著後方的小鎮“咱們是要去找你們的師伯去。”


二宮見四人也不再問什麼,便又騎上了馬,繼續往前走。四人大概也猜到是來找誰了,手越和增田也不曾聽過,但在雲煙閣裡住過好一陣子的小山和加藤早就聽聞過,派裡的大師父,也就是二宮的大師兄,在一年多前外出後不曾再回來了,但閣裡的師兄弟只知道這位師父是為了二宮才外出的。


他們又多走了一個時辰,方到鎮裡去。他們也不再乘馬,拉著馬在鎮裡找地方歇會兒。手越拉著增田去買點包子回來,正等著的時候,二宮便忽然追上了一個男子。


“師父!”加藤喊住了二宮,但二宮沒有理會,就丟下一句等下跟上就追了上去。


小山連忙把正在付錢的手越和拿著包子的增田拉了回來,騎上了馬便立即追了上前。


四人追了上去只見二宮盯著那個男人,對他說著一些話的。然後就有位女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旬,客人嗎?”女子對著男子輕輕的問了句,男子點頭但卻一臉疑惑的看著二宮。


二宮走了上前,對女子和男子恭敬地鞠躬“現在方來拜訪實在失禮,在下霧曉貉,乃是這位公子的同門師弟,剛才姑娘喊這位公子旬對吧?”


女子也放下了手上的東西,擦了擦手拉著男子上前鞠躬“小女子山田優,公子是旬的熟人就好了。”


然後二宮也介紹了隨後來的四人,山田優也好客地把他們一同邀到屋子裡坐。


“小女子一年多前剛好路過前方的森林,便見旬他躺在地上來,又是傷的。友人剛好也在,便一下情急就把他帶到屋裡休息,但他醒來卻說什麼事也記不起來,小女子才一直收留著他,公子既然是旬的師弟,定知道旬的事情吧。”山田把茶放到各人面前,一邊說著男子的事。


“他的名字是凌日光,光明的光字。乃是明國雲煙派大掌門,這四人的師伯。


至於他為何會在前方的森林受了重傷,全為了救落在敵人裡的我而致,卻因這樣失了記憶,曉貉實在心感愧疚,但遲遲找不到光兄的消息,但一但知道他的行蹤便立刻趕來,但已過了一年多了。”二宮看著坐在一旁的凌日,心裡也不是太滋味的。


“公子這次來,看是不單只是想要來拜會的。是要把旬、阿不是,是光他帶回雲煙派嗎?”山田輕輕的笑著,抬頭看著二宮,二宮沒有否認,直直的點頭。


“但是若是光兄他不想的話,曉貉也不會強求。”


凌日站了起來,走到了山田旁邊,輕輕的牽著她的手“曉貉,若我真的貴為掌門,能否迎娶優她為我的妻子?若不能,我便不隨。若能,我便隨你回去,找回我的記憶罷了。”


二宮稍稍的被凌日的話嚇到,但還是忍住了便說“雖然我們的師父並沒有娶親,但是前代的師父也有娶妻,兒女也是同門的人,也沒有什麼傳子的東西,前代師父的兒子也沒當成掌門,咱們門派掌門之位只傳給能人,並不會偏心,光兄你大可放心。若光兄想的話,亦能馬上辦婚禮。”


想到什麼的,二宮看著凌日輕輕一笑,又當什麼事也沒發生,看回山田優去。


山田優羞紅了臉,別過了臉便說旬不要胡鬧,凌日卻對著二宮說“馬上起行吧。”


二宮點頭說好,山田優也馬上去收拾了行裝包袱的,便從淼國到明國去。


沿路凌日一直問二宮有關自己的事,又問了回到派裡該做什麼事,二宮一一解答,但是彷彿凌日是什麼也記不起來似的,不得不教人氣餒。


回到明國時早已過了七八日,到了雲煙閣門,二宮見沒人開門,便自己先進去開門,徒弟們也見是二宮沒有理會,但凌日一走進來,徒弟都紛紛走出來了。


全都紛紛出來跟凌日請安,山田優看得有點嚇到,二宮只就看著凌日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式,有點無奈。


朝千後來也出來了,朝千上前把一臉困惑的凌日拉到身旁來,帶他上坐去。凌日也自當坐在上位,朝千還不忙推他一把。


“曉貉,你可不是說要回嵐國去嘛?怎又帶著徒兒回來了?你可不是有個店子嗎?”朝千轉身看著二宮,臉色又見差了點,也不懂好好休息的樣子似的。


“把事情都辦妥了,吾自會回去了。光兄既回來了,徒弟也見過師父們了,能否讓咱們幾師兄弟私下聊一下呢?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二宮讓徒弟四人都在外面等,走到了朝千他們面前,瞥了眼凌日,也就作罷了。


朝千自當答應,但各人聽見凌日要娶妻之事都嚇得差點把房間給翻了。二宮看凌日依然事不關己似的樣子,悠然的抿了口茶,也嘆了口氣。


“二師兄阿,既然光兄已有決定,吾等也不能阻止阿,只好把婚禮辦得妥妥帖帖的,不賈讓人笑話就好了。”二宮看著做主的朝千,他們又豈能阻止到凌日光呢,他們早就該知道這事情,與其反對他,倒不如確實地答應他,把事情辦好才對。


“大師兄,你一回來便說要娶妻了,實在教人吃驚阿!”添喬肇盯著凌日,平常的凌日也不會如此衝動行事的,這來事突然的,叫他們一時怎接受呢?


“這既然是師兄所決定之事,咱們當師弟就該尊重他,而不該是去阻止。師兄有何事要幫忙的,就盡管找我吧。那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言畢公毅站了起來,也順便把不懂氣氛的添喬給拉走。


他們也沒什麼再說下去,讓凌日去與徒兒聚聚也好,二宮拿過佩劍便想離開。


“去那兒?”朝千斗叫住了二宮,二宮白了他一眼“去練功可不成阿?二師兄真是的,你們有你們的徒兒,曉貉也有,不看著他們,那四人就定會找機會休閒去。”


朝千想必也是,跟著二宮一同出去了,說著隨他去練練武去,把凌日留在房間裡去。


不久,有人輕輕推門進來,凌日抬頭一看,是山田優。


“光,這真的好嗎?”


凌日笑而不語,只是站了起來把山田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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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去把那還在休息的四人拉到面前來,也順便去了趟朝千明那兒,一推門還真的一陣苦藥味兒。


二宮微微蹙眉,想朝千明又在給他熬什麼苦藥,走到廚房去看,才見雪露也在這裡。


“雪露姐?你怎麼在這裡阿?”二宮上前看個清楚,沒認錯人就是雪露霞!


雪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還不忘倒了碗黑湯給二宮“還不是因你,公子他們說你定回到這裡來去,又說什麼給本姑娘拉個公子哥兒,讓我跑來這裡照顧你,還說什麼順便讓我成親去。你這鬼靈精,定是你與公子他說過什麼,現在好了,他們都嫌棄本姑娘是個未嫁姑娘,非把本姑娘嫁出去不可了。”


二宮倒是好奇,他可什麼也沒說,就是跟相葉道了句他明師兄與雪露有個很好的興趣罷了,也大概是相葉多嘴!


“嘻嘻雪露姐阿,這下不好嘛?而且是雅紀哥哥他多意,現在都讓你來找人了,乘著現在這裡打算辦喜事,也一同辦了去不好嘛?既然雅紀哥哥都這樣說了,也定是問過雪露大人了吧!不過阿…雪露姐你可真的一個蜜餞兒也不給我嘛?”二宮看著這黑藥,這看著也覺得舌尖會苦得發麻的藥汁,實在喝不下阿。


“等下再與你算帳,這裡有幾顆棗子。”把幾顆棗子放到二宮手裡,雪露又去倒別的藥“你的徒兒呢?這裡熬了點補身子的藥,其他師兄弟也喝了,這裡是留給他們,讓他們來喝唄!”


都不用喊,四人也跑來進來,二宮指了指桌上的碗,笑得一臉燦爛“咱們師徒們一齊來喝藥!”


四人一臉不解的拿過藥碗,二宮都說喝,他們怎不敢放到嘴裡去,一下子便與其他咕嚕咕嚕的把藥給喝下。


果真,五人一同被這苦澀味兒給嗆到了,手越更是直喊要水,雪露在旁看五人喝個藥罷了,也喝成這個樣子,抓了把棗子放到小山的手上,“怎麼跟你們的師傅一同傻傻的,他就是想要胡鬧,你們卻陪他阿。現在就好了 ,也害到自己了啦!欸,二宮公子阿,你身為師傅果真不羞阿?”


二宮用眼刀剜疏她一下,就愛在他徒弟面前損他不可嘛!


“還是馬上把你嫁給明師兄去好,省得你在這裡損本公子!”二宮放下了碗轉身便去找朝千明去,跟雪露多說一句,她可定要把他說一文不值!


朝千明大概是聽到他們的對話去了,把二宮
拉到面前來“我說霧曉阿,你就雪露姑娘別再跟雪露姑娘她開什麼玩笑了,斗兄也請媒人到雪露家納采去了。現在人家願意來雲煙閣來也好,萬一她家都不願把女兒嫁過來,你可讓雪露姑娘她難堪阿!”


二宮用了點力揍了朝千明一拳,雖然不痛也就足以讓這人退後一步“以後你給我藥我都倒掉去,晚晚到外面練武,明師兄可不要把我抱回來了,讓我在外面躺躺一兩晚就好吶!”


“不行!和也這明是找明公子麻煩!”不知道從何處跑出來的松本拉住了二宮的手,一個站不穩,二宮一下子栽到松本懷裡去,二宮一看才知這是松本潤。


“去,怎麼一人比一人嚇人那!”二宮連忙推開松本,他就說雪露怎麼一人來了?


“和也,嘴巴又如此不乾淨了阿!不許胡鬧,跟明公子道歉!”聽到二宮又是髒話的亂說,松本便喊住了二宮,氣得二宮牙癢癢的,推門便走。


松本當然立刻追了上去,就見二宮在庭院裡
亂揮劍,松本馬上上前抓住二宮的手“和也你生什麼氣呢?”


二宮踹了松本一腳,他回來本就是辦凌日的事,凌日的事還沒有辦妥,就一直被他們嘴巴欺負他,能叫他不生氣嘛?


“你們每人就愛欺負我不是?”二宮丟下手上的木劍,抬頭看著松本。


“不敢不敢,誰欺負你,我替你打他好了。”松本連忙把人拉著,想是剛才雪露和朝千明開玩笑過火了,把二宮氣到了。


“好阿,潤哥哥你先揍自己一頓!”二宮勾起笑容,推開了松本潤。松本一臉不解的,二宮又再繼續說“怎麼說,潤哥哥那晚就是假裝酒醉了跑來我房間不是嘛?剛才又替明師兄說話,還說不是欺負本公子?”


松本不置可否地笑笑,原來這麼久他就介懷這事阿,把二宮一把撈到懷裡去,忽得撥開他額上的髮,閉起眼微微側過臉輕輕吻了一下“先欠著。雪露和凌日公子的婚事先辦妥再讓你揍幾頓也可以。”


二宮騰地紅了臉,清清嗓子扯道“那潤哥哥你這次來,就是來替雪露姐辦婚事嘛?”


“不然呢?還不是有位公子留下了信便帶著徒兒跑到不知那兒了。”松本故意去捏二宮鼻子
,都凍得紅紅的,好不容易等到了,卻在發小孩子脾氣。


二宮癟起嘴,松本這語氣也就是在責怪他罷了,轉身便離開去。


“松本公子。”


二宮本欲打住腳步,只聽到一聲喊聲,二宮還是離開了。


松本後顧一望,只見凌日站在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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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露家把六禮都什麼都定好了,凌日光和山田優、朝千明和雪露霞的婚禮直接放在同一天裡辦,這好日子可不怎麼多,也就不過是在雲煙閣裡吃頓飯和拜堂,雪露大人也只說回到嵐國再補一頓飯也就好了。


凌日等人本說想要留他們多幾天,此行朝千刷也一同隨著他們去嵐國,也就是為了雪露霞走一趟,始終也得把女婿帶回家給岳父母去看看。


二宮卻推卻說得回去嵐國去了,也早就收拾好包袱,說離開隨時也就能離開去了。


凌日光、優和朝千斗也去了送行,其他人都騎上了馬,揮手道了別也就起行,走了不多久,凌日本打算回閣裡去,卻見二宮折了回來。


“曉貉怎麼回來了?”朝千斗看二宮,只見二宮跳下來了馬,逕走到了凌日光面前。


“光兄其實你什麼也記得對吧?在淼國你喊我的時候,我便知道了。雖然不知光兄你有何原因,但是現在您已有了夫人,也回來了。也不要再裝下去了,光兄就是光兄。您永遠都是曉貉所敬愛的光兄。”二宮抬頭看著凌日,直直的看著凌日的雙眼,凌日只是輕輕的笑了。


“一路好走,有空回來看看師兄們。曉貉。”凌日揉了揉二宮的頭,本以為能在最後也瞞過他,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二宮輕輕點頭,又再道了聲珍重,便騎上了馬追回大伙兒了,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倒不如離開得乾乾脆脆的,二宮在心裡默默的罵了句,現在弄得他也不再想離去了,還是快點趕上去罷了。


他們最後還是先回去夕曉樓去,大野見二宮也不再去罵他,相葉便拉著雪露霞與朝千明去聊正事去,生田怕大野見二宮又莫明的發什麼咕嚕,便拉著二宮來到大野面前去。


“智哥哥,我們回去汴城吧,小和答應老爺們的,不帶著手越他們,回去一兩天就好了,能不?”二宮坐到大野智旁邊,倒了杯茶給大野,放輕了聲音問著。


“那把你的徒弟留下行不行?夕曉樓本現在就休業,一兩天來回也得七八天,怕他們不懂照顧自己。”生田瞥了眼大野,便問二宮。


“小山也就不過比我倆小一年罷了,怕什麼。智哥哥?”二宮又看回大野,大野忽然拍桌站了起來,抱住了二宮。


“小和你終於肯回去了!!!”


二宮和生田也被如此反常的大野嚇了一跳,這明明就與貪玩的手越一個樣子,怎麼就學足了?


“你能夠回去就好!我這當皇兄的也終於放心了,多怕你又反悔不同吾等回去一躺。”大野拉著二宮的手也樂得很,二宮瞥了一眼生田,看大野會是樂一整天,還不的話,豈不是一整天也被大野煩著。


“小斗阿,我現在就去找潤哥哥去,你好安頓一下智哥哥,可不用理我了。”二宮丟下一句便急急的關上了門,把大野和生田留在房間裡去,免得今日他那雙耳朵報廢了。


生田拉著大野就直直嘆了口氣,怎麼何事與大野有關就只管往他那兒丟,也不顧顧他的。


於是在大野日夜的叨叨絮絮之下,他們另一天的早安也就馬上起行,二宮拉著松本把其他人甩在後頭,先走在前方去。


“和也,你倒是也稍稍明解智吧,他樂著你就如此躲著他阿。”松本喊住了二宮,看大野他也就樂不思蜀的,他也跟著一點高興。


二宮稍稍減緩了馬兒的速度,想著什麼的,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就靜靜的凝視前方的路。


這行回去就一個交代罷了,又有何值得高興的,他知道大野與櫻井為何事而高興,但在他眼中,這些都再也不是他的事了,曾經可算是,但自皇甫翊這人一死、皇甫家的敗落,嵐國皇子的名諱再也不屬於他了。


一心以為松本懂自己,但松本心向嵐國,看的東西就與大野櫻井倆人並無大差異,看是不明白他了,他除了沉默,也似沒話可說了。


他還能有什麼話可說呢,也來到了這一步,他也再沒有什麼身份待在他們身邊,二宮和也或是霧曉貉,也再也與嵐國皇族、相葉家、松本家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一位旁人罷了。


他又憑什麼呢,真可笑阿。


二宮自嘲地笑了聲,又加快了一點速度走。


一而再,再而三地錯了,錯過了離別的時間,再弄得如斯下場,都是自找罷了。


算了吧,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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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種感覺不知道寫到什麼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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