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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肆〕

 天〔拾肆〕


二宮和也,其實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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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奔回來的小弟站在門前候著,這不免又怕被罵,只好一直低著頭。


凌日只不過跟朝千斗回到寢室去,這些麻煩事,也待二宮愛辦便辦,反正二宮只會作個惡作劇,這自然把這些事都讓二宮處理。


他們在幫中的地位也確立了,他們得去助明國聖上治理蒼生去,這明國其他地方,大概也因為掌主換了人,像今日如此的情況出現了。


凌日便打算召開幫派大會,把全國的兄弟都派人來,商量這幫會的事兒。


他們五人邀請那些長老的,實在不得不恭恭敬敬的,這信也得寫得好好的,實在不得不親自提筆可不成,這時候便只有凌日哭喪著臉說他幫忙磨墨去,當然,朝千只是每晚抓著凌日練字去。


二宮時而一同練字,時而幫忙磨墨,時而在旁看書的,凌日便好奇到底那弟子怎了。


“曉貉,那弟子怎了?”


二宮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著凌日不解的回答“他便干他的事唄,怎了?”


“這樣阿。那上次被汝罰的韓弟子呢?”凌日繼續的問下去,這幾天二宮又靜了下來,也沒嚷著要出去玩,他倒是擔憂了。


“阿~他回家當少爺去了。他那請求退幫的書給我從添喬師兄那兒拿回來了。”二宮揉了揉頭,躺到床上去了。


“風疾又發作了?”朝千上前替二宮揉揉,結果被二宮一手推開。


“這兒大概快下雪來了。”二宮苦笑,指了指窗戶。


“對了,明兒有一些師傅在嵐國認識的後輩來,說是交流,也順道來傳個話。”朝千坐到二宮旁邊,替二宮蓋好了被子。明日來者何人也不太清楚,只不過他們也得好好接待,畢竟對方是千里迢迢從嵐國來傳話。


“二師兄,明兒的事明兒才辦吧。”二宮輕輕的閉上眼睛,這客人到的事兒也用不著如此著緊,明兒端杯茶便可了。


朝千嘆了口氣,讓凌日這天休息去了。


二宮依舊卯時便起了,只見桌面便放著一碗藥汁,這雖然冷了,二宮刷洗了一下,便把藥給喝掉了,又拿了顆棗子吃方到院子練武去。


下了一整夜大雪,這地上都覆著白皓皓的雪,二宮便到一旁去練了。


大概是不忿前日被劃破心愛的衣服,二宮便一直生著悶氣,這武功更練得緊,也差點成了廢寢忘食的練武。


幸有凌日朝千兩人阻止,要是他這小徒弟練過火了,他們也不知該如何辦。


練了大概半時辰,凌日便起來了,四處找二宮,見二宮在練武方安心。


“曉貉過來,光兄有事相問。”把二宮招到身旁,這乘著大清早的,便問個明白。


“曉貉,汝曾說會跟光兄道個明白的。現在想食言了?”凌日從身後拿出二宮一直沒用的劍,往圖紋的那兒指了指。


“光兄,曉貉說也不說又有何問題呢?難道汝懷疑曉貉是愉親王的黨羽,來滅雲煙派的?”二宮拉開了凌日抓著自己的手別過了臉,揉了揉被抓紅的手。

現在就連光兄也不相信了?


“不,曉貉,吾只是覺得,汝也該向光兄坦白罷了。”凌日看著二宮的背影,依然是覺得那樣的孤單、寂寞。都這麼多年了,為什麼就不可告予自己呢。


“光兄,曉貉依然不認為這是適合的時機。”二宮拿過凌日手上繞上白布的雙劍便離開了院子。


二宮輕嘆,只餘下四年。


朝千叫住了想要追上二宮的凌日,說這些事並不能焦急,今日要事是得讓客人覺得雲煙派得體,凡事以大事為主,他們只好日後與二宮好好談一番。


二宮並沒有不來吃早飯,倒是一來便坐到朝千旁,故意避開了凌日。朝千只是讓二宮待一下也留下,客人快到了。


二宮放下筷子,便打算離席,但朝千叫住了他。


“到那兒去?”
“回房把劍放好。”


“不用放了。待一下客人來著,免得失禮,先拿著。”
“但是…”

“這是汝的佩劍,但汝要是不好好拿著,這劍我便毀了它。”朝千奪過二宮的劍,放到桌上去。


“唔…”二宮無奈的只好坐下,把劍放到雙腿上,緊緊的捏著手上的劍“我坐下好了。”


凌日瞥了一眼朝千與二宮,剛說著要回房的二宮,乖乖的坐下了。大概是聽朝千的話了,畢竟朝千是個靠譜的人,有他在也能讓凌日安心一點兒。


先讓弟子都去學堂去了,餘下凌日光、朝千斗、添喬肇、歐陽辜、公毅還有霧曉貉。


二宮隨處站到一旁,他只想隨便應付這來者,他只想去閱閱書、練練武。這掌門明明就不是自己,也不知師兄們為何硬要留著自己。還真的讓自己來端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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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把櫻井舞留在客棧,大野便說只有小舞和雪露在客棧,他也放心不下,這也讓櫻井舞帶來,也好讓櫻井舞見識見識。


“到雲煙閣了。”幾人在閣門前停下,相葉上前敲門,只見閣裡丟出一句,說要進本閣,自己想法子進去罷了。


這門明明都開給本派的人,這竟然讓他們自己找法子,這可真是活生生的挑釁啊…


讓雪露與雨堯把櫻井舞帶過去,不消一會幾人便踏到閣裡去,五掌門也隨即上前迎接。


“為了家師故意大廢周張的讓您來一到,請到廳堂裡去。”凌日讓幾人進廳堂去,二宮也只是倒了幾杯水給這些人,卻沒怎麼留意來者。


“凌日掌門,這客氣話便不用道了。這是前輩臨行前交託的信,是說交給凌日掌門的。”大野語畢,相葉便拿著信便交給凌日,只是讓凌日的眉毛皺起來。


“實在有失遠敬,師父也真是的。”凌日上前行了個禮便起,他們的師父阿,怎麼都找來了大人物吶?


“不不,這是前輩交託下的,咱們是剛好來著。也是順道來打聽一點事。”櫻井接過話來,看凌日的眼神,大概也猜到他們被前輩擺了一道了,怎麼就把他們的身份都供出來了。


“有何請說。”


“不知掌門們可曾見過這把雙劍嗎?這劍上的圖紋是較為特別的,這雙劍稱為暗香疏影。而吾等正尋著這劍的主人。”相葉把大野所繪的圖交給幾人,好讓這幾人回憶一下。


而凌日下意識後顧二宮,這劍的圖紋不單與二宮那雙劍一樣,就連劍鞘及劍柄的刻畫也一樣。


難道,這就是二宮隱瞞的事?


二宮聽凌日喚自己的名字,便站到凌日與朝千旁邊,看清楚來者的樣子。


心想這幾人也只不過如此,便拿過佩劍二宮離開了廳堂。


他這離開了大廳,單純的不想應酬這幾位客人,這回到房裡去才憶起剛才的失禮,他身為本門師叔,實在不該在這些場合離開。


他並不想因為自己而讓雲煙派得罪了來者,一時玩心又起,二宮便翻出面紗,這明國中常有人戴著面紗,他也盤算著該怎樣偷偷出現,又能嚇到師兄們。


戴上面紗把自己的劍給收好,拿過一把平時常用的單劍,便重回大廳去。


“霧曉,怎麼戴上面紗了?”見師兄們在談著家師的事情,公毅便把剛走回來二宮找過來,這面紗也太搶目了,是怕人見不著他可不成?


“毅師兄,怎麼一點兒也不驚愕呢?這不好玩!不過這面紗,還得用來嚇嚇其他師兄們。不過…可要借一下毅師兄用用。”剛瞥見來者幾人也不過在喝口茶談著話,跟本就沒往自己這邊看,他只避在背後就沒那麼顯眼了。


“凌日掌門,吾等可有個請求,不知可否允許?”


“當然。”凌日爽快的答應了,這當然也是他們師父們所允准下的事兒,他們只能許了。


“既然吾等帶著五家族之名來,這可否來場比試,由咱們最小那位比,輸方需答應勝方一件事兒。不知凌日掌門能否答應呢?”櫻井提出了比試條件,他們也想藉著這比試試出霧曉貉是否二宮和也,生田的武功定不比相葉差,這點倒是他們能決定的。


“比試規矩由您定吧,霧曉公子。”生田問大野要了艾亭劍來用一下,盡管帶了他那飄渺浮影雙劍來,但看對方並沒打算用雙劍,他也決定用單劍罷了。


“用真劍刀光閃閃的,傷著誰也不好,木劍也難以分出輸贏,那要不,誰先迫得對方讓劍出鞘了,誰便勝了。不知生田公子接受嗎?”二宮看著面前的人,莫明的熟悉感讓二宮有點驚訝。


但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單單一個霧曉貉罷了。別的,他現在可管不著。


“當然可以。”


兩人互相深深一揖,便緊握著手中的劍。起初互相試探幾招,二宮大概也摸到生田的功夫到那兒去了。


二宮雖大概摸索到對方出劍的路數,但在此同時,對方也猜到自己出劍的路數,他不進攻便是要防守…


二宮捏緊劍鞘,往生田那邊一招又一招使出,讓自己處於優勢。


生田看這情況再是保守便是輸了,難得找到一個與小和如此相似的人,他不甘心止步於此。他只想他們六人能再相遇…他只好賭一下!


眼看生田的刀往自己那邊劈去,二宮立刻避開,生田故意露了破綻,上前一把抓住二宮的左肩,二宮本可以藉此把刀降在生田頸上,但二宮一時猶豫並沒有避開生田的招式,情急之下,二宮拉出一點兒刀,降在生田和自己之間,以避開生田的下一個招式。


看生田大笑,二宮又羞又怒的把劍丟在地上去。生田還露出一臉欠臭的臉,在自己臉前揚著他那把沒出鞘的劍。


慢著,這劍是大皇兄的…艾亭劍。


看著仍然悠然地喝茶的一人,二宮一時也不相信自己所見的,怕是認錯了把身份給說了出來,便繼續假裝羞怒盯著這些人。


“曉貉輸了,有何要求請說。”凌日瞥了眼二宮,這孩子怎就盯著客人看了。


“不知貴閣能否暫時讓咱們住下來?待吾等把要事處理好,咱們便會離開了。”松本開聲問著,他們這可是賭賭這霧曉貉的身份,一便確認他們自然便會離開,以免擔擱了行程。


“當然可以,本閣多的便是空房,請各位不必介懷,想住上幾天便幾天,也好讓咱們倆幫派交流交流。”凌日不管朝千的眼睛睜得多大,快快的答應了。他身為掌門,既然願賭也得服輸。


本沒預料他這師弟會輸掉,但剛二宮實在分神了,他無法不答應這幾人的要求。


“這位公子,吾有些話想單獨跟您說一下,不知能否答應?”凌日自知喚大野智姓名實在不敬,便隨便的喚著了。


“凌日掌門說得,又怎能回不可以呢?”大野笑了笑,跟生田要回了艾亭劍,又問松本借了玉佩,便隨著凌日離去。


見添喬肇、公毅把客人都帶到客房去,朝千便上前把二宮臉上的面紗扯了下來。


“在客人面前戴著這個東西,好玩嘛?”朝千的眼神特別凌厲,二宮在朝千手上搶回自己的面紗,一言不發色的低下了頭。


“好,先不說這面紗。剛才是你是輸掉吧?”朝千本見二宮處於優勢,但這對方故意露了破綻,二宮明明就可讓對方輸掉,但二宮並沒有這樣做。


明明二宮的功夫絕對可以贏的,這幾個人怎麼就讓他讓步了。


“二師兄,我並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走神罷了。若汝要罰曉貉,曉貉絕無怨言。但能告訴我那些客人到底是誰嗎?”二宮抬起了頭,看著朝千,他的確是丟了雲煙派的臉,但他只是想要知道剛才的那些人是誰,為何他們會有大野的劍。


“吾並不是打算責罰你,但汝始終對我還有師兄有所隱瞞,汝進了雲煙派也十餘年,難道吾與師兄就如此不值得汝信任?”這十餘年的時刻說短並不短,而二宮卻從來沒有打算把自己的身世告之,每每看見二宮一臉哀愁的樣子,但卻什麼也不告訴他們,他們就只能在旁伴著。


“二師兄,我也跟光兄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看從朝千嘴裡問不了什麼,二宮拾回被自己丟到地上去的劍,便轉身離開了。


朝千嘆了口氣,轉身看著一直站在後面的歐陽辜,眼神又變回了凌厲的盯著歐陽辜。


“師弟,你到底要站在那兒聽吾與曉貉的對話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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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日掌門,不知所為何事呢?”凌日關上了門,大野便問。


“大野公子,倒是你們來到雲煙閣裡去,所為何事?”凌日倒了杯茶,逕自坐到桌前,優閒的喝起茶來。


“相信前輩們也有在信提及吧。凌日掌門。”大野也坐到桌前,盯著了一臉事不關己似的凌日。


“師傅寫就寫了,但不從公子的嘴裡問出答案來,看怕吾也不打算幫阿。更何況,你怎麼讓本公子怎麼相信汝?”凌日站了起來,拍了拍大野的肩膀,不知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凌日掌門想要知道,吾等亦是有求於你們,吾暫說無防。這是父皇所賜的令牌,盡管在明國裡毫無作用,但起碼能證明吾等的身份。”大野掏出令牌,本是用作保身之用,他一時充當證明之用。


“大…”聽到門外的聲音,凌日欲言又止,停下來不說話。

“光兄,是我。”來者是霧曉貉。

“進來吧。”聽到凌日回話,二宮推門便進,只見客人的背面,便被凌日帶走了。


“光兄,能告訴曉貉客人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嗎?”二宮拉住凌日的手袖,央求道,朝千不肯告之,唯有凌日肯告之!


“曉貉汝怎麼就不懂禮數了?不見師兄在與公子聊正事嘛?先回去,待會兒便告之。”把二宮打發離開,凌日便坐回大野面前。


“真是失禮了,這霧曉可是咱們最小的師弟,禮數也弄不清楚,打斷了公子的話兒了。”凌日笑了笑,替大野倒了不茶,便收起了笑臉“那,大野公子,汝等這次來,可是有何目的呢?”


“剛給掌門看的圖紋,正與吾這艾亭劍的一樣,刻有這圖紋的劍只有六把。
蒼龍劍、雨燕劍、暗香疏影雙劍、艾亭劍、暄寧劍、飄渺浮影雙劍。是特意打造的六把劍。


吾等正是要找,十餘年前失散的弟弟,弟弟的佩劍正是暗香疏影雙劍。


吾等不知凌日掌門是故意隱瞞或是真沒此劍,但吾等想要知道,霧曉貉是否吾所找之人。”大野壓低的自己的聲音,免得外面的人聽到。


“大野公子,就除了這劍便沒有線索了?”就憑這一把劍就定了…皇子的身份,也未免太過隨便。萬一這劍是被霧曉所竊,也可因此而在他手上裡去。


“不。弟弟右肩上,有一個梅花印記。但求凌日掌門幫忙,輾轉已過載,我等在嵐國裡派人尋找,也毫無消息,才迫使我等一行在四國裡尋找。現在雖不敢確定…要找的人是否霧曉貉。”他們尋找二宮已久,雖常寄信回宮,也不知能有幾封傳到父皇手中,他們得找到他…


“嗯。本公子答應大野公子,但曉貉他從不與我等一起更衣淋浴,這認證印記可能需時…亦望公子能夠體諒。”霧曉…從不一起更衣淋浴,盡管使真劍被劃破衣袖的那邊定是左邊…大概是他故意的…


“凌日掌門願意幫忙實在太好,那本公子也得回去了,那先行告退了。”大野笑了笑,把艾亭劍拿回便告辭去了。這免得其他人擔心。


凌日推開了門,不見霧曉,便把一個徒弟喚過來“徒弟,可有見過霧曉師叔嘛?”小徒弟搖頭,說不知道。


“曉貉他到了明那邊去了。剛我去找人,明說他不想見誰,只讓明陪伴。這孩子又怎了?不就是罵了聲,就耍脾氣了?”朝千讓小徒弟先離開,拉住了凌日了。


“剛我也罵了他幾句,我也要去一趟明那兒去,拜託他一點事情。”凌日撥開朝千抓住自己手臂的手,逕自到朝千明那兒去。


他既想知曉霧曉貉所隱瞞的身份,真矛盾阿,他卻不想二宮真的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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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日剛離開,二宮便開口。


“明師兄,這裡是否不方便曉貉來了,曉貉回去便是了。”二宮見朝千明收拾這樣收拾那樣的,便不想麻煩到朝千明…


“霧曉,這地方盡管較少人來,怎麼就不讓你來了?師兄收拾好,是想讓汝能能在這兒好好休息罷了。來,過來這裡跟師兄好好聊聊。”朝千明微微一笑,把二宮招到身邊來。他這地方,不是徒弟們怕他不來,便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到生病受傷也不來找他,二宮來了正好有人陪他。


“霧曉阿,我說阿,你是不風疾又發作了?昨夜下了場大雪,看你這身裝束,是不怕病了?快穿好衣服,免得大師兄和斗兄埋怨吾並沒好好照顧你。”找出一件禦寒衣物給二宮披上,彈了下人兒的額頭,假裝埋怨道。


“嘻嘻喝杯茶便好囉!剛才二師兄、光兄來說什麼了?”乖乖的把衣服穿好,喝了杯暖茶,身子也漸覺暖和,便躺到床上去。


“你阿,怎麼都這麼多年了,還像個小孩一般的?要不要師兄替你摘掉這髮冠,讓你在小徒弟裡混?”凌日明開著玩笑的去搔二宮的腰,害二宮笑得停不下來。


“哈哈,三師兄、哈哈,快停下來阿,哈哈,好啦!我坐起來就成了!”二宮看凌日明總肯停下來,便抱著被子退到床角,不讓朝千明再來戲弄自己!


“霧曉,過來讓我把脈。這裡隨時也有藥給你,始終汝這風疾之症難以根治,每逢大冬你這病便折磨著你,開一些調理身體也好。”二宮搖頭說不要,朝千明直接點了二宮穴道把人拉過來罷了,喝個藥就像是要了他命一般的,真是的…


“三師兄,脈你把完了,解開穴道唄!”見朝千明把完了脈,二宮便喊道,有點不明白為何朝千兩兄弟也愛動不動便點人穴道,他可不喜歡!


“霧曉,汝是否有很多隱瞞著我們?”朝千明坐到二宮面前,問著二宮。


二宮不語,靜靜的凝視著桌上的杯子,凌日明也只是解開了二宮的穴道,便去抓藥去。


二宮只能暗暗呼了口氣,果然今天自己有一點怪吧,這怎麼三個師兄都問自己隱瞞著什麼。


朝千明把藥端來,看著黑不見底的藥汁,無論再不想喝也不能不喝…這就如啞巴吃黃蓮有何分別?


“就知道你怕苦,紅棗給你。”朝千明把幾顆棗子放到二宮手中,監督著二宮把藥喝光。


“三師兄…這藥明兒還得喝阿?”二宮一臉厭倦的把碗放到桌上去,每年都喝這個藥,依然覺得它…實在苦苦苦阿…


“你阿!問了都幾年了,還想不喝藥?汝便休息一下,晚上咱們得跟大伙兒吃晚飯喔!”又瞥了眼二宮,凌日才敢離開,怕是怕人兒忽然暈倒。


二宮躺到床上,看著空蕩無人的房間,忽然又憶起多年前被抓走時待的房間。


師兄們…都這麼多年了。他就連皇兄們的樣子也不知道,對他們的記憶也模糊不清…


智哥哥、翔哥哥、雅紀哥哥、小斗、潤哥哥…不知你們最近安好嗎?


潤哥哥,下雪了。又過了一年的冬天了,你我並沒再一齊看雪、看雨了。


是小和並沒遵守承諾還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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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凌日掌門說了什麼?”見大野回來,櫻井上前便問。


“就問咱們來雲煙閣所為何事罷了。也順便拜託掌門確認一些事。”大野一邊回櫻井,一邊放下了配劍,便坐到生田旁邊去。


“是了,怎麼不見小潤小雅的?”


“他們在閣中走走,看看有什麼機關,免得被暗算。還有讓風月雨堯他們便去查這些掌門的事兒。總是覺得歐陽辜在那兒曾經見過似的。”櫻井把行裝都放好,把重要的東西每人各收好幾件,免得把包袱弄丟了什麼也沒有了。


本想接話的大野被敲門聲打斷了,喚作回了句‘有何事’。


“師父說請各位公子一起到廳堂去吃晚飯,不知公子是否可以。”外面的人問了聲,但聽到相葉與松本回答了,房裡的三人也拿回自己的佩劍一同隨問者到廳堂去。


二宮說是不想來,最後還是被朝千明拖了來吃晚飯。本看著客人招呼也不是失禮,但二宮往客人的方向看了有點久,不小心對上了某位客人的眼晴,方知道自己失禮了,便低下頭吃飯。


生田問松本怎麼了,松本搖了搖頭又繼續吃著飯。


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真的與和也很像…


大野幾人與凌日和朝千幾人聊得高興,又說去喝幾杯暖酒去。而櫻井舞便拉上雪露霞跟兩位女徒弟聊聊天去。


松本便不奉陪了,在閣內走走便罷了,這一晚卻下著大雪,不免為閣院添上一分寒意。


閣院的景色盡管與御花園差太多,但卻種與丞相府中的差不太多,除了積著雪的樹有一點兒不同。


看著這院子,就回想到當年與二宮看雪的時候,便會覺得小時候還真的幸福阿,起碼有人陪著。


而和也若不是皇子,一直都跟小斗住在丞相府,那有多麼的好呢!


“雪阿!”一聲輕輕的歡愉聲打斷的松本的回想,往聲音的那邊看去,有兩人站在那裡。


“霧曉,快回來。”朝千明輕輕喊了聲,但站在院子中的人始終不理會。


“不,讓我待一會兒。”最少,讓我待一會兒,好想想在遠方的家人…


“霧曉貉,我說回來。不然我便不讓你喝藥時吃紅棗。”朝千上前抓住霧曉的手臂,想把人帶回去。他這師弟怎麼就如此任性了,是斗哥和大師兄寵壞了嘛!


“明師兄。曉貉盡管病了也好,也不需要師兄照顧了。只求師兄讓我待一會兒就好。”霧曉一把撥開朝千明的手,別過了臉。也許潤哥哥不再記得與自己的約定,但他仍然記得的話,至少讓他獨自兌現承諾。


“霧曉,這雪年年也會下,你便年年弄病自己嘛?你要看雪跟到旁邊坐著便好!”朝千明一聲喊住院子的霧曉,霧曉只是頓了頓,打住了腳步。


輕輕的閉上了眼晴,倒了在雪泊之中。


松本下意識便衝了上前,凌日明請松本把霧曉背回去,而他立即去熬藥給霧曉,也順道告訴了倆師兄去。


“對了,公子可回去休息,這兒有我便行。剛才真是謝謝,幸得公子幫忙方能走得開去找師兄們。”凌日明見躺在床上的霧曉臉色也不再蒼白,藥也熬好,請了客人把人兒抱回來,又替他換下又濕又冰的衣服,大概是蓋著被子暖和了一點,臉色也沒剛才那麼糟糕。


“不,咱們來貴閣又吃又住的,這一點兒的事實在算什麼,霧曉公子沒事便好。


在貴閣因師兄師弟們都去了喝酒去,反正沒事好做,這樣就回去,倒不如在這兒幫幫忙。朝千公子不介意吧?”剛替霧曉換下衣服,只見霧曉右肩繞著一些布,便以為是傷口,本想替他換下布,但自己不是精通醫術,布也沒濕著,便不管了。


但是…霧曉嘴巴裡喃喃的說著‘潤哥哥…’


不知是碰巧還是真是其人,琥珀色的眼眸、故意繞著布的右肩、下巴那顆痣…還有那一句潤…


若真是其人,和也,為何還不跟我等相認?


“嗯,我這兒就不怎麼常有人來,松本公子大可常來。”他這兒冷清,松本潤來也無防…


“對了,霧曉公子最近受傷了嗎?吾剛朋見他的肩膀上繞著布的。是不因為這樣,於剛才的比試中輸掉?”剛剛的比試,生田也說了,霧曉貉使的不單是雲煙派的功夫,還有一點兒五家族的功夫…但如此厲害的人會輸了…


“阿…大概是吧。這孩子就愛逞強,之前還差點不眠不休的練功夫呢。”他這小師弟從小就愛讓人擔心嘛,他們這當師兄的也不容易阿!


“朝千公子和朝千掌門是兄弟嗎?”忽然不知該說什麼,松本隨便的問著。


“嗯。朝千斗是我的哥哥。”朝千明拿起酒杯又抿了口酒,微微笑著“松本公子若是不善於聊天,大可不聊,我也就大概不太善於交往,所以閣內的徒弟們被不常找到這兒來。”


“大概嚇著他們了吧,吾等。”松本笑了笑,替自己與朝千明倒了杯酒“我們同病相憐了阿,明兄!”


借著酒意與朝千明暢快的喝著酒,又稱兄道弟似的聊了很久,結果一醒來還是在朝千明那兒。


桌上的狼藉還未收拾,松本便起來收拾好,但並不見霧曉,便打算找找人,也在庭院看到他在練功,嗯,就連面紗也戴上了。


“身體還在恢復中便暫時不要練功了,會受傷的。”這昨日才染風寒,這還不好好休息…這人到底要多努力?


“不好好的練功,怎會有進步呢?”他除了這些功夫,還有什麼呢…不練好他們,他便一無所有了…


“你硬要練的話,那讓本公子一同作伴吧。”松本走到霧曉旁,撿起放到一邊的木劍。說練武,他需不比相葉雅紀這未來嵐國大將軍練得兇,但他始終在相葉雅紀的耳濡目染下成長,練得狠不狠也有點不知了,就算這霧曉貉不是和也也罷了,就當多認識一個朋友。


“公子,霧曉可不作如此的應酬。公子要切磋武技還嫌昨日霧曉輸得不夠難看?這樣的武技應酬去找各師兄去便好囉。”這人就不是看他比武的人,這何時嵐國來的江湖人都像大皇兄一般愛看熱鬧,不奉陪!


“不,霧曉公子我等在交易。誰在二十招裡贏了,便是勝了。那時便回答對方一個問題。怎麼,汝不是對吾等很感興趣嘛?”賭…大概,他就是想要賭這人會否問…


“好!平手的話便請各回答了!來吧!”二宮笑了笑,從腰間抽出木劍,衝了上前迎上松本的劍。


朝千明看著兩人一大早起床便在比武,嘆了口氣便回屋子裡去,反正怎麼比也只是平手。


“你先問吧,霧曉公子。”他們也沒勝,不過平手可以讓他們問到自己想要明瞭的事兒,也未嘗不可。


“汝叫什麼名字,你們為何拿著艾亭劍。”大皇兄的艾亭劍…怎麼落到這幾人的手裡,大皇兄不會出了什麼事了?


“敝姓松本,名潤,字翠凜。至於艾亭劍為何在吾等手上,艾亭劍本就是大野智之物,大野智為何就不能拿著自己的劍呢?”不等霧曉回答,松本便搶過話來看著這人“到我了,汝的真正名字是什麼?”


二宮被松本的話嚇呆了,一時不知該說謊還是說實話,便把名字報了上去。


“霧曉貉。”“說謊!”


二宮盯大了眼睛,說謊?他說什麼謊了?


“松本潤公子,吾真的是霧曉貉,有何好說謊的?”大喊回去,才憶起自己喊的人名是‘松!本!潤!’


“潤哥哥?”一聲兒時對松本喊的小名,二宮方拿下面上戴著的面紗。


潤哥哥…


“和也…我們總算找到你了…”松本把二宮抱進懷裡,他記掛了如此多年的人兒終於找著了,他也只想把人兒帶到大野面前!


“潤哥哥…真的是你嗎?”二宮輕輕推開松本,不見餘年,原來潤哥哥早就比他個子更為高了,仰頭看著這個有點熟悉但又不太認識的面孔,二宮好奇的確認一下…


“來,我帶你去見智與翔去!”松本拉住二宮便往大野的寢室去,他定要讓他們認認他這個皇弟。


但…


二宮忽然打住了腳步,甩掉了松本的手。


“松本公子,我想,吾認錯人了。我的名字不是和也,是霧曉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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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の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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